这个女人啊,只有付出真心才能得到她的回应。
他忽然觉得要挽回她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,他明白只要自己不作死不触及她的雷区就行。
之前想对明朗风实施的阴谋诡计被他按了下去,给赵知途发微信:【不要算计明朗风床上那点事了,顺其自然。】
他原先计划弄个女人给明朗风,下药让他俩生米煮成熟饭,再闹得人尽皆知,为了飞亚图和他自己的名声他也要结婚。
只有明朗风结婚,才能彻底断了书珺的念想。
现在看来不能这么干,明行远不是吃素的,算计了他儿子,景慕寒也不会双手自始至终干干净净的。
一旦爆出来白书珺对自己更加厌恶。
他俩的关系岌岌可危,唯有绝对的真诚才有渺茫的希望挽回她。
景慕寒柔声细语,如春日里的暖风般和熙,“我也不知道你要多久重新把我放回你心里,一年也好十年也罢,总之我能等。反正我这辈子只要你。”
经历了景慕寒势如破竹地收拾海跃集团,白书珺现在对他最大的感觉就是恐惧,不再像从前那样无知无畏地跟他对着干。
她虽然想说你做梦吧,嘴上还是平和地说道:“我不知道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!”
白书珺突然变得态度这么友善,景慕寒自己都不习惯,他思索了几秒便明白是自己震慑到她了。
她可能以为自己会把她关起来,关到她妥协为止。
他不是没想过这么干,可是那样只会令她更加厌恶自己。
蠢事他干过,以后不想干了。
禁锢她,她会痛不欲生,恨意更加浓烈。
那他俩只剩不死不休。
他看了庞大的心理学书之后,开始明白爱一个人并不是掠夺,而是允许她闪闪发光,让她活得生机盎然。
他渐渐在一次次的思念中,明白了当年她是如何炙热地爱着自己,才允许自己的放肆和对她的打压。
一声不吭的忍了整整三年。
目前他唯一勉强她的事让她留在自己身边,其他的,他默许她天高任鸟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