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朗风声音冷峻地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景慕寒被炸伤?”
景云琛没有必要跟明朗风过多解释,他只说道:“合同已经发到你邮箱里,自己看一遍,尽快答复我。别蠢到为一个女人放弃金钱,两者之间没有可比性。”
明朗风怒斥:“我不是你这种冷血动物。”
景云琛懒得跟他争辩,直接挂了电话。
明朗风打开邮箱还真看到了合同,他转给公司法务看了,法务说没有任何陷阱。
景云琛如此笃定景慕寒受伤,那书珺有没有事?
明朗风一想起她心就提了起来,害怕她被波及,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她的电话。
白书珺此时等在手术室外,景慕寒的这个手术至少两小时,可能时间更久。
能不能救活还另说。
她看到明朗风的来电,恍若隔世,响了好几声才接了起来,“风少!”
她只轻轻地喊了一声,已经让明朗风支离破碎的心瞬间像见到了春日暖阳般暖和了起来。
他的声音立马变回了从前,“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?景云琛给我打电话说景慕寒被炸伤了,他让我撤案他回国接管鼎尚。”
白书珺不喜欢景慕寒更讨厌景云琛,如果说景慕寒是猛虎那景云琛就是豺狼。
两权相害取其轻,景慕寒至少是她女儿的父亲,她选景慕寒。
景云琛既然敢找明朗风,那必定中间包裹着巨大的利益。
白书珺说,“我没事。景云琛许诺了你什么好处?”
明朗风回答道,“鼎尚3%的股份。”他生怕他误会自己是个不择手段的人,立刻解释道:“这件事我都听你的,你想我跟他合作我就合作,你想我拒绝我就拒绝。不管他许诺我多少钱都不能打动我。”
白书珺的眼泪瞬间就从眼眶中流了下来,事到如今,即使他们已经分开,他依然事事为她考虑。
纵然面对如此大的利益诱惑,他不为所动,首先想到的是她的感受。
她哽咽着说道:“谢了,不要理景云琛,这件事八成是他策划的。我现在就把此事告诉警方。”
明朗风听到她的哭声,柔声安慰道:“别哭,如果你一个人顶不住,我过来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