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事们不怀好意地笑了。
开完董事会之后,赵知途过来问白书珺,“有几份很紧要的文件需要总裁处理,您方便带给他吗?”
白书珺翻看了一下,是关于并购海跃的,海跃的并购进入尾声,在收尾阶段需要景慕寒拍板最终的价格。
以及收购之后鼎尚对外释放怎样的信号,才能将海跃平稳地纳入鼎尚版图之中,并从丑闻的泥塘里走出来。
好在并购全程她都听了,景慕寒跟她说过自己的计划。
白书珺便用景慕寒的电脑写起了方案,她的石膏今天才能拆,用讯飞语音输入。
打开他电脑之后,发现他有个文件夹里面装的全是自己在清大上学的照片。
有一张是她当年在开水房门口,愤怒地拿空热水瓶砸男生脑袋。
那个男生当年对她死缠烂打了很久,白书珺一直不理他,后来他就造谣说白书珺脚踏无数只船,在池塘里养了不知道多少条鱼。
被她知道了之后把人堵在开水房理论,男生依然蛮横不讲理,白书珺气得当场砸破那人的头。
她砸完之后才知道害怕,听说男生的家庭背景很不一般,室友都说白书珺要倒大霉了,可能被学校开除。
她胆战心惊地过了几天,这事后来不了了之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景慕寒出手帮她摆平的。
白书珺收拢思绪,此时她无暇想这些,在赵知途的帮助下,完成了方案。
忙完之后发现已经快傍晚了,本来今天要见她那个素未蒙面的舅舅的。
但今天还没去医院跟景慕寒聊天,面对景云琛这个豺狼,她是真希望景慕寒能早点醒来。
她就不用自己独自苦苦支撑了。
去到医院,白书珺照旧先给他放了念初的玩耍的视频。
她又开始了每日絮絮叨,“景云琛那个二逼回来了,明行远有大病,竟然撤案,肯定拿了许多好处。
哎,以前我还觉得那老头靠谱,你们生意人就没有靠谱的,都跟你一样唯利是图。
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抛弃,这事明朗风比他爹办的地道多了。你总说想不通我为什么喜欢明朗风,我喜欢他的干净善良啊,他比你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