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立即打电话去请家庭医生,明行远让人把明朗风放出来,叫他过来看看他妈,说是被他气的。
明朗风听到母亲忽然病卧床榻,吓得有些步伐不稳。
上次父亲在派出所外面倒下的画面历历在目,如果因为又因为自己气病了母亲,那就罪该万死了。
明朗风到达母亲房间的时候,邝羽墨的情况越来越严重,躺在床上嘴唇发紫。
家庭医生很快赶了过来,诊断出她心脏出了问题,不能受气。
服用了医生开的药之后,邝羽墨的嘴唇才慢慢恢复到淡粉色。
明朗风愧疚地握着母亲的手说道:“妈,对不起,以后我不气你了。”
邝羽墨反正都服药让自己病倒了,不介意再加码,这次要釜底抽薪。
她说道:“那你就赶紧跟海怡领证,我怕我这身体等不到你结婚的那天。你跟书珺没有可能,就不要再坚持了。”
明朗风愣住了,他没有立刻答应,只是说道:“我会考虑。”
便没有再提这事,他压根就没打算答应母亲。
他忘不掉白书珺,她为了自己,至今手都没有好。
那样炙热爱着自己的女人,他们在一起欢愉得如同溪流萦绕,谁又能舍得丢弃掉白书珺的真心?
邝羽墨跟明行远悄悄地交换了一个眼神,这件事一定速战速决。
明霁色怕母亲出事,守在她的病榻前,不敢再忤逆母亲。
当天晚上邝羽墨支开明霁色,再次服药,她必须让她儿子斩断对白书珺的情愫。
第二天在早餐桌上,吃着早餐邝羽墨又病倒了,这次在医院里住了好几天。
明朗风不答应领证,她话都不跟他说,最后干脆开始跟明行远和明霁色交代后事。
虽说是演戏,明行远想到妻子如此为儿子殚精竭虑,甚至不惜服药来给自己制造病情。
他着实心疼她,在病床前握着她的手掉眼泪。
明霁色呀在一旁哭,弄得明朗风心里的挣扎如同海涛咆哮般停不下来,一边是母亲,另一边是他此生挚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