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书珺声音柔和了许多,不再是浑身长刺的模样,她平和地说道:“你毕竟是因为救我受伤的,我还没那么丧良心。”
景慕寒淡淡笑着也没有再说话,他要的就是她对自己动恻隐之心,继而慢慢的爱上自己。
反正明朗风已经结婚了,她也不会再去接触其他男人,那就这么在自己的身边就好。
白书珺突然想起来什么事,“所以景云琛回国是你跟明行远合谋的?”
景慕寒摇头道:“不是,是明董自己想把景云琛弄回来伏法,搞了个假的撤案证明。
他儿女跟他闹得越凶,景云琛越相信。他还特意跟上面打了招呼,想把景云琛所有的势力拔干净。
不过他毕竟人不在京市,没有我动手方便。
我在你这里会住两天,后面我就会回去,跟明行远联手收拾景云琛。我打算回去的事暂时还没几个人知道。”
白书珺又想起明朗风的婚事,不知道是不是景慕寒从中作梗,是他非要明行远夫妇给明朗风施压的。
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明朗风已经变成了别人的丈夫。
那段感情她慢慢地在心里抹掉、忘却。
眼下她是念初的母亲,要护住女儿的平安喜乐。
她又想起在他书房保险柜里看到的关于安玫瑰的事,一脸好奇地问道:“安玫瑰跟景云琛到底是什么关系?既然景云琛在意她,为什么安玫瑰铁了心给你卖命?”
她在想安玫瑰会不会是喜欢景慕寒,可是看她的样子似乎又不像。
女人在喜欢的男人身边总会流露一些异样的神情,或许是自己见安玫瑰的几次心里头没景慕寒,没注意到。
景慕寒瞧着白书珺的样子,似乎有些醋意在里面,他倒希望她为自己吃点醋。
他开始胡说八道:“安玫瑰暗恋我呀,要跟我生死相随。”
白书珺心里头涌上一些复杂的情绪,但她没表现出任何异样来,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。
景慕寒看着有些心梗,怪不得当年一直猜不透她在想什么,码农果然适合干卧底工作。
就算是她再怎么在意的事情,脸上都可以做到波澜不惊。
景慕寒只好自己解释道:“我胡说的,其实安玫瑰以前有个很好的男朋友,景云琛喜欢她,间接害死了那个男人,还把安玫瑰给强暴了。安玫瑰去报警,我二叔想办法给拦了下来,不仅如此家伙给安玫瑰的男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