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息怒!”
心腹趴在地板上瑟瑟发抖。
“息怒?”
“你让我怎么息怒!”
李震一把揪住心腹的衣领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,“凭一个李沧月,如何杀得了身为毒士的闻人牧?啊?你告诉我!”
心腹被勒得满脸通红,断断续续地求饶。
“属……属下不知……长公主的玄鸦卫封锁了栖霞山……什么消息都透不出来……”
李震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在地上。
就在此时。。
书房角落的阴影处,一名黑衣人如鬼魅般闪出,单膝跪地。
“殿下,监察司那边传来密报。”
李震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邪火:“说。”
“顾长生已于今晨卯时,带着长公主的贴身侍女红袖乔装出城。”黑衣人语速极快,“属下派人一路尾随,确认他们的方向……是豫州。”
“豫州?”
李震停下脚步,愣了一下。
随即,他眯起眼睛,杀机在眼底疯狂翻涌,“天堂有路他不走,地狱无门他偏要闯进来。”
他原以为要报闻人牧的仇,还得在京城这盘棋上费一番周折。毕竟李沧月把那小子护得死死的,老皇帝现在又指望那小子炼丹。
没想到,对方竟然主动把脑袋送到了他的刀口下。
豫州是什么地方?
那可是他的地盘。
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,有一大半都在暗中向他效忠,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钱财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