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生原本只是想赶紧上药救人。
但当视线落下的那一刻,他整个人还是不可遏制地愣了一下,这女人平时穿着那身紧绷绷的夜行衣,到底是怎么把这等惊人的资本给藏住的?
这规模,这弧度,简直……
波澜壮阔。
“姑爷……”
墨鸦感受到顾长生停滞的动作,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。
“咳……”
顾长生迅速回过神来,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。
“你忍着点,我这药有点烈。”
“嘶——!”
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,犹如烈火烹油。
墨鸦疼得闷哼一声,死死咬住下唇,硬是没让自己叫出声来。
“骨头倒是挺硬。”顾长生用纱布熟练地缠绕包扎,“你这伤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,接下来给我老实点,别动不动就拔刀拼命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墨鸦虚弱地回应。
“包好了。”
顾长生打了个死结,转过身去,“赶紧把衣服穿上。”
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过后。
“多谢姑爷救命之恩。”
墨鸦的声音虽然虚弱,但已经恢复了几分气力。
顾长生转过头,看着她那张依旧冷艳但满是血污的脸,“要是想谢谢我,就留着点力气喘气,别给我半路死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