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!
豫州城外十里,一个荒村里。
一口枯井里溅起大片水花。
顾长生单手抓住井沿,带着墨鸦跳了出来,落在草地上。
顾长生松开手,靠在井栏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真气流转,湿衣服很快就蒸干了,升起大片水汽。
他的脸色有些白,嘴角还有血迹。
墨鸦落地后,确认四周没人,才回到顾长生身边。
“安全。”
墨鸦低声说。
顾长生靠在井边,伸手揉了揉胸口,理顺体内翻腾的真气。
“那老家伙的四品底蕴真厚,最后那一下,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。现在喘气都疼。”
他偏过头,目光落在墨鸦身上。
“你的伤如何?”
墨鸦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闭上眼睛,迅速引导体内真气在经脉中游走了一圈。
“托爷的福。”
“之前入体的寒气已经尽数驱散,真气勉强恢复了三成,不妨碍行动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顾长生苍白的脸颊。
“爷,您的内息很乱,刚才强行催动万毒真气硬抗四品天象,经脉已经受损,必须尽快找个地方调息,否则会留下暗伤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顾长生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