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在逼刘院正站队。”
顾长生伸手去桌上捞了块糕点。
“他昨晚刚当着一殿的人判了陛下死刑,今天我让他熬续命药,你猜他现在什么心情?”
“连想死的心都有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顾长生咬了一口糕点,嚼了两下。
“昨晚他那句'过不了今晚'摆明了是拿了好处替人说话,结果陛下偏偏醒了,还把所有人赶出去跟我单独聊了小半个时辰,你说他慌不慌?”
李沧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“慌。”
“但他更慌的是,他不知道你在殿里跟父皇说了什么。”
“对喽。”
顾长生竖了个大拇指。
“老东西拿了黑钱,现在骑虎难下,活该他受着,两头不讨好,猪八戒照镜子。”
李沧月这回没喝茶了。
“所以你不止是在逼他,你是在把他当石头扔进水里,看涟漪往哪个方向扩。”
“娘子英明。”顾长生嬉皮笑脸地拱了拱手。
李沧月没理他的耍宝。
正说着。
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昨晚折腾了大半夜的陆七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殿下,驸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