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体和书案上所有东西全部带走,搬回咱们在城西的暗桩,每一样东西都给我编号封存,连根头发丝都不准落下。”
“是。”
“再去隔壁几户打听打听,今天这条巷子里来过什么生面孔,挨家挨户问,问仔细了。”
陆七领命带人动手。
顾长生又转向孙德才。
“孙大人。”
孙德才打了个哆嗦。
“下官在!”
“刘院正的死,京兆府报上去,定性暴病而亡。”
“这……”孙德才搓着手,为难了。
“有问题?”
“没有没有没有,暴病而亡,就暴病而亡,下官回去就写结案文书!”
孙德才点头如捣蒜。
“还有……”
顾长生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今晚所有在场的人,名单抄一份给我,一个不漏,谁嘴不严实,不用等玄鸦卫动手,你自己先收拾他。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
顾长生不再多留。
他翻身上马,缰绳一拽,马蹄声在巷子里敲得清脆。
赵守仁骑了匹矮脚骡子跟在后面,追上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:“爷,那个消失的前副院正孟洄,查不查?”
“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