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浑身一僵。
李沧月盯着她,“你身上穿的里衬,领口内侧有太医院内库的编号章,针脚是宫里统一缝制的式样。你是太医院内库的当差。”
女人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“怀里揣着的那包册子,是内库密档的手抄副本。你从内库里抄出来的?还是有人交给你的?”
沉默。
李沧月站起来。
“青鸾,把她左手的袖子挽起来。”
青鸾上前一步,利落的撸开女人的左袖,小臂内侧,靠近肘弯的地方,有一串很小的刺青。
三个字,内库丁。
“内库丁组。”李沧月平静的说,“专管禁方封存那块的。”
女人的脸白了。
“殿、殿下?您是……”
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谁。”李沧月把手上的册子举到她眼前晃了晃,“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东西是谁让你抄的,你是送给谁的,从哪条路送的。说清楚了,留你一条命。”
“说不清楚……”
李沧月没继续往下说。
女人却已经开始发抖,在场的玄鸦卫一个个垂刀而立,卫士们都不说话,让人害怕。
“我说、我说……”
女人吞了口唾沫,声音很小,“册子是半个月前让我抄的,抄了三份,一份送走了,一份今晚本来要交给接头的人,还有一份……我藏了。”
“谁让你抄的?”
“孙管事。内库管事的孙福全,是他找我的,说上头有人要这些东西,让我趁夜值的时候从禁室里抄出来。”
“上头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