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全营极少数状态完好的人之一。
“大帅……”
拓跋野没看阿术赤。
他转头看向自己的亲卫营方向,八百人,驻扎在上游,有独立水源,中毒程度最轻。
“传令,亲卫营全员集结。”
“是!”
他走下台阶,经过阿术赤身边时停了一步。
“你还能动?”
阿术赤咬着后槽牙:“能。”
“把还能站着的人给我拢起来,按症状分三批。最轻的编预备队,中等的搬伤员,最重的集中到军医帐等着。”
阿术赤抹了把嘴角的血沫,“大帅,这毒……”
“人为的。”
拓跋野语气没有半点犹豫。
“矿毒渗流不会只侵经脉不伤脏腑,这是专门废人的东西。”
阿术赤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拓跋野已经走过去了。
八百亲卫营在两刻钟内列成三道防线,横在大营南面。拓跋野站在阵前,扫了一眼身后那片混乱的营地。
两万铁鹞子,一夜之间废了一半。
帐中那张被砸碎的案几还摊在地上,但拓跋野的脸上已经没有怒意了。
他在等。
投毒的人不会白投,下一步一定是进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