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翻箱倒柜找新衣裳,有人赶着去布庄买红绸,绸缎庄的老板笑得合不拢嘴,一匹红绸涨了三成价照样供不应求。
城南坊间。
一个卖糖人的老汉把一根帝君模样的糖人举得老高。
“帝君糖人,帝君糖人,限量的!买一个沾沾福气!”
旁边一个妇人瞅了瞅那糖人,嘴角抽了抽。
“你这捏得也太胖了。”
“胖了好,胖了有福气!”
……
隔了三条街的使馆区,情形截然不同。
各藩国使团下榻的官驿一字排开,南诏在东头,西凉在西头,中间隔着东黎。
南诏使团那边动静最大。
院子里的人进进出出,礼物单子改了三遍。
“大典后日举行,献礼的规格再加一成!”
“使君,再加就超预算了……”
“超就超,你知不知道大乾帝君刚灭了北燕二十万铁骑?这档口献礼薄了,回去国主能饶了你?”
院子角落里。
个南诏随从蹲着啃饼,嘟囔了一句:“加一成加一成,回头扣的还不是咱们的口粮……”
隔了一道墙的官驿。
东黎使团的院子与旁边的南诏使团只隔了一堵花墙,但排场却是天差地别。
院子里摆着从东黎带来的紫檀屏风和鎏金香炉,连廊下挂的灯笼都是东黎式样的八角宫灯。
灯面绘着水墨山川,流苏坠着碧玉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