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压掀起顾远山的袍角。
墨鸦目不斜视,骑队绝尘而去。
顾远山眉头微拧。
身后的礼部小官员们议论纷纷。
“顾大人,墨鸦统领带着玄鸦卫全出去了,这是出了什么事?”
顾远山摇头。
“老夫也不清楚。”
另一名刚从六部衙门过来准备进宫递牌子的官员凑了上来,拱手搭话。
“顾尚书,您跟帝君是父子,您是否知道内情?”
顾远山瞥了他一眼,“帝君是帝君,老夫是礼部尚书,公事归公事,他回京到现在,老夫连他的面都没见着。”
那官员讪讪一笑。
“也是……帝君昨夜才回宫,今早又……咳,总之大人辛苦。”
顾远山没接这个话茬。
又有一名官员低声问:“顾大人,您说这玄鸦卫出动,会不会跟藩国使团有关?我听说东黎那边的正使崔衡,前几日在京城里活动频繁,跟好几家大臣吃过酒。”
顾远山板着脸。
“诸位在朝堂混了这么多年,还没学会一个道理?陛下要对谁动手,轮不到咱们提前过问。”
众人立刻噤声。
顾远山整了整衣冠,带着礼部的人进宫。
一路上经过数道检查,比往日严格了三倍不止,连漆盒都被打开查验了两遍。
顾远山心里暗自盘算。
果然出了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