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几个牢房里,其他被抓的官员也跟着哭嚎起来,纷纷求饶,口口声声喊着“祸不及家人”。
高台上。
李沧月缓缓站起身。
明黄色的常服在火光下泛着冰冷的色泽。
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刑架上的刘侍郎,眼神如刀,不带一丝怜悯。
“祸不及家人?”
你们把大乾的生铁卖给东黎造刀甲,卖火硝给东黎造火器。当东黎铁骑拿着你们卖的刀,砍向我大乾将士的头颅时,你们可曾想过他们的家人?!”
李沧月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供状散落一地。
刘元浑身一颤,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当北境将士的孤儿寡母在寒风中哭号时,你们拿着东黎给的脏钱,在京城里吃香喝辣,妻妾成群!那个时候,你们怎么不谈祸不及家人?!”
“现在跟朕谈祸不及家人?”
李沧月冷笑一声。
“晚了!”
她拂袖转身,厉声下令。
“传朕旨意,明日祭天台大典,将这群硕鼠,连同他们背后的世家,连诛九族!”
“明日大典,注定用鲜血来染红。”
“遵旨!”
墨鸦大声领命。
李沧月没有再看诏狱中的人一眼,大步朝外走去。
顾长生转身跟上她的步伐。
两人顺着台阶往上走,身后,诏狱里爆发出更加绝望的求饶与哀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