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沧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全场。
她手里拿着一份名册,厉声宣读:“吏部侍郎刘元,勾结外藩,倒卖生铁三十万斤!”
“户部员外郎孙承,伪造账目,掩护走私火硝,随后交由洛阳赵氏、江南沈氏,以商路为暗道,转运战略物资予东黎!”
笼中。
刘元拼命挣扎,嘴里发出粗重的“呜呜”声,粗糙的麻绳勒得他手腕血肉翻卷,却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李沧月的罪状越念越快。
“火硝走私!”
“军情泄露!”
“伪造军需账目!”
“暗杀查案御史!”
“每一条,皆是抄家灭族的死罪!”
台下百姓从震惊转为暴怒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猛地扑倒在地,捶胸顿足地嚎啕大哭:“我儿就是死在北境的呀!他们竟然卖刀给敌人,拿去杀我儿!”
这声哭喊落进人群里,人群瞬间沸腾。
“杀了这帮狗官。”
“活剐了他们吃里爬外的畜生。”
数万百姓群情激愤,怒骂声连成一片,几乎要把祭天台给掀翻。
崔衡脸色骤变。
手中折扇“啪”地合拢,指节泛白。
他万万没想到,大乾女帝竟然敢在大典上公开处刑,而且这矛头明摆着是冲着东黎来的。
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廖知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