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着诸国使臣的面,将崔衡指使她在大典奉茶时毒杀顾长生的阴谋,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。
连毒药藏在哪里,怎么投毒,事后怎么脱身,全都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诸国使臣面面相觑,迅速后退,与东黎使团拉开距离。
南诏使臣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。
他刚才还在琢磨大典后去拜访大乾朝臣,此刻吓得浑身冰凉。
幸亏还没动手,否则今天笼子里高低得有他一个位置。
崔衡彻底失去理智。
“你胡说!”
“你这贱人血口喷人!”
他张牙舞爪,直接扑向容昭,企图掐住她的脖子。
旁边人影一闪。
陆七抬腿就是一脚,正中崔衡胸口。
砰!
崔衡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木椅上,狼狈地咳出一大口鲜血。
顾长生看都没看地上的崔衡,转头盯住廖知许。
“廖大人。”
廖知许浑身一僵。
“刚才崔正使说,他完了你也别想好过。”顾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“看来你们私交甚笃啊?”
廖知许脸色惨白,连连摆手。
“老夫绝无通敌之举,全是这东黎贼子胡乱攀咬!”
顾长生眼底掠过一抹讥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