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将军的诚意,我信。”
顾长生把三颗蛊丸搁在桌面上,手收回去。
“但信归信,这东西吃下去,你们的命在我手里,我的秘密在你们肚子里,两清。”
沧澜那人张了张嘴:“可这……”
“别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顾长生淡一声:“脑子会变,心不会。毒蛊入体之后扎在丹田经脉里,我一个念头,它就碎,碎了你们也碎。”
“我要的就是这个。”
穆成的眼珠子在那三枚蛊丸上来回转。
不吞,打不过。
刚才韩破和霁云副将的下场就在三步之外躺着,四品天象对五品六品的碾压,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,出手到倒地,不超过两息。
吞了。
命交出去,从此以后任人拿捏。
穆成闭了闭眼。
他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,最后停在沈敬刚才说的那句话上——诸位现在骂我投敌,那你们现在这副模样,算什么?
穆成睁开眼,伸手把那枚毒蛊捏起来。
“穆某打了二十年仗,活到今天靠的就是一个字——认。”
他自嘲的扯了下嘴。
“命这东西,搁谁手里不是搁着?搁在苍梧王那,照样一道旨意就能砍我脑袋。搁在圣阁那,一纸密函就能让六国来围剿。”
“搁在你这儿,至少你现在用得上我,穆某还能多活几年。”
沧澜和琅玕两人愣住了。
沈敬也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