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院六进库房全拿下了。光第一进就堆了三千石精米。”他从怀里摸出个东西递上来,“统领您看,袋子上这封印。”
墨鸦接过去,借着火光一瞧。
一块官仓调拨的制式封条,上面盖着户部的印鉴,日期是三个月前的。
“官仓的粮,怎么跑私商库房里来了?”
陆七嗤了一声。
“掌柜交代了,说户部批的条子,走的损耗折抵名目。仓里粮报了损耗,实际上一袋没少,直接从官仓后门拉这儿来了。”
墨鸦把封条攥手里。
“让人把所有封条原样保存,一张都不能破。这些东西,比那掌柜的嘴值钱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陆七转身跳下屋顶,落地没声儿。
墨鸦抬头往巷口方向看了一眼。
巷子两头封得死死的,但拦不住趴在窗户上的脑袋。对面酒楼二楼窗缝里,至少七八双眼睛正往这边瞄。
她没管。
该看的就让他们看。
巷子对面。
一户临街杂货铺二楼,一家三口挤在窗边。
男人把媳妇往后拉了拉,自己贴着窗缝,脖子伸得老长。
“出啥事了?”
媳妇拽着他后襟。
“嘘。”男人压低声音,“好像在抄粮铺。”
“抄哪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