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步。
李沧月三步冲过去,蹲在顾长生身侧,一只手扶住他肩头。
“你怎么伤成这样?!”
顾长生偏过头看她。
“小伤。”
李沧月的手攥紧了他肩膀,指节发白。
“你当我瞎?!”
顾长生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。
“红袖。”
她朝门外唤了一声。
红袖几乎是小跑着冲进来的,手里捧着个木匣,匣子盖开着,里面是纱布和几个瓷瓶。
“陛下,冰肌散和止血散都拿来了,还有干净纱布……”
红袖退到门外,但没走远,能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对话声。
偏殿里只剩两个人。
李沧月扶着顾长生的胳膊,把他往木榻方向带。
“趴下。”
顾长生老老实实趴在榻上。
凉席贴着胸口,冰的他打了个激灵。
李沧月从匣子里取出剪刀。
“忍着点。”
她剪开顾长生后背的衣物。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偏殿里格外清晰,连带着撕开粘连的皮肉,渗出新鲜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