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号台没了挑战者。
顾长生直接在碎石堆里翻了翻,找到一块还算平整的石板盘膝坐下。
跟冷承渊那一战消耗不算小。
准二品的镇脉紫轮硬扛了一下,体内巫元用掉大半,经脉也有几处微裂。
不过问题不大。
万毒经的自愈特性还在,只需要时间。
台外。
偶尔有人路过。
看见台上那道灰袍坐着打坐,偶尔有风吹起他的衣摆,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波动。
“他在干嘛?”
“好像在……修炼?”
“擂台上打坐?”
“不然呢?反正没人敢上去。”
路过的人摇着头走了。
三品大宗师当众废了紫霄九皇子的修为,这件事的冲击力太大了。不是谁都有胆量跑上六号台去试探,万一那团毒雾再放出来,护台阵法可已经碎了,挨一下连阵法保命都没有。
时间一刻一刻过去。
其余五座擂台的战斗反而比先前更激烈。
六号台的毒元波及,几名原本领先的守擂者经脉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。
一号台的周野撑到第二个时辰,呼吸已经乱了节奏,被一名新上台的挑战者连打三枪,枪杆脱手,人从台沿跌了下去。
三号台更惨。
那个以刀鞘作战的年轻刀客伤势最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