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墙足有十余丈高,外壁留着大片抓痕,底部还散落着几具荒兽尸体。
顾长生踩住一处凸起。
他借力上跃,五指扣住墙垛边沿,翻身落上石道。
附近几人同时看了过来。
三个带着苍云标识的参赛者正靠墙啃干粮。坐在中间的男人抬起头,嘴里的饼差点落地。
“你……”
他赶紧咽下去,“你从城外回来的?”
顾长生拍掉袖口的石灰。
“苍云的人?”
他身上只沾了些尘土,袍角有几滴黑血,气息已经恢复平稳。
年纪最大的苍云参赛者放下水囊。
他上下打量几遍。
“小兄弟,你怎么是从外面进来的?”
此人四十岁上下,脸上有两道旧伤,腰间挂着一柄短斧,坐姿看着松散,右手却始终没离开兵器。
旁边一个话多的立刻接上。
“我们在这段墙守了快两个时辰,没见有人出去过。”
“你总不能进城的时候,直接掉外面了吧?”
顾长生拍掉袖口的灰。
“传送落点偏了,落在城外,走回来的。”
话多那人听得瞪眼。
“真掉外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