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令狐晴醒来第一件事,就是摸腰间的竹签。
三千六百积分还在。
所在位置也没变。
第十一环。
她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长舒一口气。
“还以为昨天是在做梦。”
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结了层薄痂,她靠着墙坐起来,肚子紧跟着叫了一声。
咕噜。
声音在石屋里格外清楚。
令狐晴低头翻了半天,从衣襟内侧摸出半块干粮。经过石桥坍塌和裂谷那一摔,干粮早碎成了渣。
“这点东西都不够塞牙缝。”
她捧着碎屑,偷偷瞄了对面一眼。
顾长生盘膝入定,呼吸平稳,身上连件沾灰的外袍都没换。
“顾兄,有吃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顾长生连眼都没睁。
“你眼都没睁,找也不找?”
“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令狐晴把干粮渣倒进嘴里,嚼了几下,越嚼越堵心。
“要是许大嘴在就好了,他肯定有卤猪耳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