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虚领着四人穿过竹林小道。
她走得快,竹簪歪了也没扶,脚步踩得竹叶簌簌作响。
拐过两道弯。
清虚忽然停下来,回头把竹簪往头上一插,歪着头瞪了江宴一眼。
“我的祖宗。”
江宴讪笑一声:“清虚长老,您这话说的……”
“你们闹的动静太大了。”清虚压着嗓子,但压不住火气,“玄青、苍云、紫霄、武极,四朝天骄近乎全灭。四朝加起来的损失,够写满三本阵亡册。宗主出面的代价,比我预想的大得多。”
江宴缩了缩脖子。
“这事儿真不能全怪我们。”
清虚气得差点抬手抽他。
“这种时候你还挺讲义气!”
“散修圈子已经把你们传成了三头六臂。”
“议事院表面说按规矩办,背地里已经把你们的报名册、来历、接引记录查了三遍。”
“连你小时候在哪条河里尿过裤子,紫霄都恨不得翻出来!”
江宴脸一黑。
“清虚长老,前面的我认,尿裤子纯属造谣。”
“重点是这个吗?”
“这个关系到我的名声。”
“你的名声早没了!”
无相上前半步,双手合十:“贫僧可以作证,确实是对方先围杀。”
“没说你是吧,和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