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为御史,收入几何,彼此可都是很清楚的。
范从文沉吟道:“看着不像是出什么大事了啊?你见过谁出大事了,还能这样开心吃喝,打趣调戏老板娘的?”
“这……”韩宜可回头看了看,疑惑道:“确实不像啊——还是说这小子看上了老板娘了?这老板娘长得确实不错,热情火辣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斯文,斯文!”范从文低声提醒了一句。
韩宜可老脸一红:“夸人家长得漂亮也不行?”
“你俩躲在那边干什么呢?上楼来,我有话和你们说。”
范从文立刻和韩宜可顺着楼梯走了上去,元林选了一处挨着窗户边上的桌子坐下。
“义父有什么吩咐?”范从文嘴上叫着“斯文斯文”,结果开口就是惊天动地之言。
果真,文人就是反差。
元林敲了敲桌子,范从文立刻给满上酒水。
“嘿,懂事儿!”元林打趣了一句,这才说了正题:“哥几个,太子的情况,现在朝野上下皆知,太医院那群废物完全就没什么用,一个个都害怕给太子治出问题来,怕被陛下迁怒,所以……”
韩宜可和范从文看着元林那坚定的眼神,吓了一跳,两人急忙放下酒杯,一人拉着元林的一只手道:
“真义父,亲义父,活爹!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啊!”
“你对你的九族,难道就一点爱都没有了吗?”
听着韩宜可和范从文两人的劝阻之言,元林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瞧你二人这样子,难道怕算十族的时候,给你们算进去不成?真要这么算,都察院从上到下,有一个算一个,没睁眼的小耗子,岂不是也算了?”
两人哑然失笑。
元林甩开两人的手,端起酒来:“实不相瞒,我家祖上都是医者,对于治疗太子现在这种情况,有着相当的把握,若非如此,我怎么可能会如此不惜命呢?”
“这……”
韩宜可和范从文尴尬地看了看彼此,然后觉得更尴尬了。
“你瞧这人,肯定就是故意要看我们吓尿了的样子。”范从文打趣道。
韩宜可也点头道:“这人太精了……不过,左大人,有件事情,我得提醒你,就算你真的有十足的把握治好太子爷,可也得小心太医院那群庸医暗中给你使绊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