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林阴沉着脸:“收声。”
刘承祐立刻止住哭声,真有一种炉火纯青、收放自如的感觉。
元林真的是牙都气得发痒了,看这个样子,自己老丈人没少给这小子大嘴巴子吃啊!
不然怎么能有这般登峰造极的本事儿呢?
“两个选择!”
“第一个,现在裸衣负荆请罪去找郭威,跪在他门前,等他出来用荆条抽你!”
“啊?姐夫!老郭子不得把我打死了啊!”刘承祐惊恐万分:“我选第二个!”
元林冷笑道:“现在把你关进囚车里,押送回到开封,让陛下发落!”
刘承祐真的怕了:“那我爹得打死我啊!”
惊恐之余,他都没叫什么父皇这类的称呼了。
元林冷着脸道:“这是选择题,也可以是先后顺序!郭帅就是真的用荆条把你抽死了,那也是你活该!”
“仗着喝了点猫尿,你就在郭帅面前蹬鼻子上脸?也就是昨天晚上我喝醉了睡得早,否则我当场就得把你的腿打断!”
刘承祐擦了一把鼻血,模样凄惨道:“我选第一个!姐夫!我选第一个!老郭子他肯定不敢打我,我知道,你就是让我做做样子是吧?”
听到这话,元林真的两眼一黑——祖宗,真让你做个样子,你也不能说出来啊?
你他娘的都说出来了?
那不得真打死你!
老刘啊老刘,你看看你都生了个什么抽象人类的儿子啊!
元林非常头疼,伸手揉了揉额头,然后扭头骂道:“王彦超,你没事的话,最好立刻出现在我面前!”
“主公,我来了!”
真神了,元林声音刚刚落下,王彦超就带着大捆的荆条来了。
元林眼神冰冷地看了过去,刘承祐又擦了一下鼻血,凄惨无比地站起身来,然后咬牙看着王彦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