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!
什么秦王?
什么该死的“恐冯症”,本相公一次性都给你们治好喽!
“主公?”
边上的护卫可没有耶律屋质这般才智,当下有些惊慌地抬头看了过来。
“慌什么,这是北院大王派来的人到了,你我一并出城去迎接我契丹儿郎们!”
护卫听着这话,这才心中大定,一群人簇拥着耶律屋质往外走去。
只是,刚到帅府门口,就听着城中一片聒噪喧闹。
耶律屋质刚要问怎么回事儿,就看到宽阔的街道上,来了一队狼狈的契丹骑兵。
为首之人身上的铠甲还插着箭矢。
耶律屋质眼神一沉,却没有乱了方寸,立刻询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情?可是汉儿军兵变了?”
“相公……不是汉儿军兵变……不对!是汉儿军兵变——哎呀!是那个冯临川,他忽然出现在沧州城外,城中汉儿军见汉军神兵天降,当场兵变打开了城门,我等兄弟猝不及防之下,只逃出来了这百来人!”
“相公!快随我们走北门出去,冯临川不知带了多少兵马来了!”
“什么?”
闻听此言,在场众人无不变色。
耶律屋质一把抓住那狼狈不堪的骑将,大声吼道:“冯临川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?他不是在邢州?”
“生擒耶律屋质!”
“生擒耶律屋质!”
陡然间,南门方向已经传来了震天动地的喊声。
耶律屋质一把松开了那骑将,跳上马背,大声喊道:“所有人随我从北门逃出,萧思温和北院大王的援兵转瞬即到,我们先避其锋芒……”
只是,他的话还没说完,周围的契丹士兵们,就已经开始无序地溃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