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扶我起来——”
赵匡胤和杨业两人急忙搀扶着元林坐了起来,元林感觉胸口巨痛袭来。
难道是先前遭了冷箭么?
可是,这一路上杀过来,不知道遭遇了多少冷箭。
有的闪避开了、有的用兵器格挡开了,有的实在是避不开,只要不射到要害,也就顾不得许多了。
谁家将军带队冲阵,不被射成刺猬啊?
能活着,全靠铠甲防御值拉满了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元林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,喉头一阵发甜,紧接着血腥气味上涌。
“爹!”
赵匡胤和杨业同时喊道。
周围的牙兵们也挤上前来,满脸担忧地喊着:“主公——”
“没什么大事——”元林摆了下手,伸手搂住杨业的脖子,稳住了身体,然后对赵匡胤道:
“耶律阮已死,辽军大势已去,大郎为我卸甲!”
“嗯——”
赵匡胤含泪解开已经完全被凝固的血糊住的束甲绳。
各部紧要位置的护甲,早就已经被冲击得变形扭曲。
破甲箭矢就瞄准元林疾射。
他是各部兵马中冲杀得最快的,谁都跟不上。
本部兵马完全就是拿出来了玩命的架势。
若非如此,如何能这般轻易击穿契丹的四重防御纵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