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林相当不适应,大步走上前去,敲了敲韩宜可家的门,心里浮现出来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感。
“谁啊?”屋里传来了一个妇人的声音。
元林道:“秦少商,你家对门的!韩兄今儿个,怎么还不出门去上值啊?”
“秦大人稍候——”屋子里那个妇人的声音传来后,又过了好一会儿,方才有人给元林开门。
元林刚想问什么,便看着一个挺着大肚子,脸上有些窘促笑容的妇人看着他道:
“秦大人,我家夫君昨天生病了,昨天下值的时候,就告了假……”
“嫂夫人。”元林退后两步拱手一礼:“不知韩兄病情如何?”
韩夫人叹息了一声道:“有劳大人挂念,夫君他昨天夜里烧得厉害,还好请的仆妇(这个时期明文规定不准养奴婢,所以多半是出钱雇人照顾家小,类似于现在的住家保姆)天微亮就去找大夫了。”
元林点点头道:“即使如此……嫂夫人身怀六甲,走路慢一些,让家中仆妇照顾好韩兄便可,你可不能被他传染了。”
“多谢大人提醒,小妇人会注意的。”韩夫人微微点头道。
元林点点头,转身便往都察院去了。
还真别说,以前的都察院铁三角,范从文去倭地做官了,韩宜可虽然留在这里,但是这家伙病了,自己一个人去上班的路,真是有点漫长啊!
唉!
老韩呐!
咱是真的想你呀!
都察院的日常工作,元林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——主要说的是摸鱼。
洪武二十六年最大的问题——原本的历史上,是蓝玉案,只不过彪子没死,自然也就不存在所谓的蓝玉案了。
但这一年最大的问题就是干旱,如今只是四月初,还没什么苗头。
不过,到了五月的时候,江北部分降雨偏少,就已经引发关注了。
而到了六月的时候,旱灾骤然加重,南直隶、江浙、江西这些地方就开始出问题了。
这一年闰六月,也就是说有两个六月份,全国大旱持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