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好像啊!
世上会有如此相似之人么?
“秦少商,你的意思是说,你和韩宜可的事情,其实另有内幕?”朱标又不是蠢笨之人,当然听出来别样的意思。
再者,一个愿意为民请命的人,他心里下意识觉得这样的人,不会是一个奸诈之徒。
“不错!”元林点头道:“韩宜可就住我家对门,他感冒很重,妻子也快生了,也正是为此,我才想换过来,不曾想边上那个小太监看错了,以为我抽到了小黑点,所以才闹出这样的误会来。”
朱标看了看边上跪着冒冷汗的蒋瓛,又看了看一边上的元林,忽然感觉这样一个三两句话就能把蒋瓛骂成这样的人……
如果他要狡辩,恐怕不难吧?
那也就是说,这人说的是真的啊?
朱标皱眉看了一眼蒋瓛:“外边伺候。”
“是!太子爷!”蒋瓛心中打定。
元林看着蒋瓛的背影,就知道这家伙没把自己当初教他的话听进去——做官要三思。
如果他真的做官三思了,刚刚就不会忽然跳出来说这个了。
唉!
老蒋啊!
你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“此去倭国,你有什么看法?”朱标很认真地问道。
元林摇头道:“太子,倭国的事情缓一缓不会出什么问题,但是干旱的事情,如果现在不筹备的话,今年就要出大事,很多人都要死于灾祸中。”
朱标表情凝重地点头:“这点你放心,打完倭地会后,国库充盈,我会立刻下发政令,令各个地方做好准备,开挖蓄水池,趁着各处还有水的时候,把水留住。”
“额外的,便是依照你说的,改为栽种抗旱耐旱的农作物。”
元林心中还略微舒了一口气,你瞧,要是所有的上位者都像是彪子这样,咱还用那么费心巴拉的死谏吗?
“至于倭地,上次都察院派过去的人,已经有人迷失在大海上了,就目前而言,从我大明坐船到倭国的航线其实已经非常稳定,出现这种事情的概率非常之低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