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儒微微欠身:“主公,这是我们名正言顺,可以进入京畿的唯一机会,一旦错过,到时候还想进去,可就难于上青天啦!”
董卓眼里流露出一抹笑意,但却没说话,这话说到他心里去了。
外镇兵马,没有朝廷调令,直接贸然入京,那就是谋反之举。
“问题便在于,入京之后,如何抓住这个机会往上爬呢?”董卓悄然说出心里话。
李儒又道:“属下认为,首先需要和丞相陈策搞好关系,必要的时候,可以委身于其门墙之下,充当起扫清京畿洛阳地区顽抗世家大族的刀子。”
“嗯?”董卓眉头皱起。
李儒微笑道:“主公莫怪,刀子这种东西,很多时候都是越用越锋利的,我们在帮助丞相扫清京畿洛阳地区世家大族的过程中,可以获得一些利益,不论是与洛阳新政的官员们交好,还是壮大我们自身……”
他做了个最通俗的比喻,“扫荡京畿地区不听话的世家大族,就好比是肥肉过手,岂能不沾荤腥?”
“既然如此,我们便有机会壮大。”
李儒端着茶,润了润嗓子,沉吟开口:“可同样,这也是有风险的,陈策此人能力如何,我等尚且不知,新政究竟是何进推行,还是今上太后有意为之,推出一个明面上抵挡百官的傀儡来,还需要亲眼见到此人方才能知晓。”
“若其有雄才伟略,当如何啊?”董卓问道。
李儒面皮微微一颤,叹道:“主公,如果这个陈策当真有雄才伟略,大将军何进甘为其下,我们便只能做大汉的忠臣了!”
董卓眉头紧锁,摸了摸腰间的剑柄:“就不能想办法离间何进和陈策么?”
“自古以来,大将军为外臣,丞相为内臣,内外不和、将相有怨,这不是常态吗?”
李儒眼神闪动:“主公,能不能离间陈策和何进,如今说来太早。”
董卓懂了,进入洛阳是第一步,可如果不进入洛阳,自己永远都只是地方上的一个军阀罢了。
可……进去就有被吃掉的风险。
“主公,其实还有一个办法。”李儒沉吟:“但是在属下看来,实为下策。”
“你且说来。”董卓有点意外地看了一眼李儒。
李儒欠身道:“主公可以让牛辅赶到此处,代替您领部分兵马入京,明面上称病,只是这样做的话,万一牛辅生出贰心,便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所以,属下说这是下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