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听着好大儿在长安又收了一个义子,还是那个势头正盛的马腾的长子,名叫马超……
张让自然也动了心思,需要给马超准备一份厚礼才是。
刘备和曹操正好并肩走出宫闱,远远地就看到了身形有些佝偻的张让。
两人立刻迎了上去,恭敬行礼。
或多或少的,大家都知道张让和丞相的关系不一般。
“我本内臣,不该过问政事,然而演武之事,关乎重大,实在是忧心,故而有此一问。”
曹操没说话,只是用眼睛看边上的刘备。
刘备这才明白,这老大爷背着诸葛亮在这里溜达什么呢?
还以为是孙子困觉——他一开始觉得是这样的,可转念一想,小诸葛都八岁了——这就是在等着问自己两人这件事情的啊?
“张公言之过重了,演武之事一则为军容整肃,新政之后,府库充盈,多铸兵器甲胄,所以披甲之士先行。”
张让笑着点头:“其二呢?”
“其二在于箭矢之锋。”刘备拱手笑道:“征调两千弓弩兵演武。”
“兵马大阵呢?”张让又问道。
刘备有些意外:您老还懂行伍之事?
“兵马大阵合计四千军……”刘备迟疑道:“新式骑兵丞相一直压着,故而我等也不敢贸然……”
“皇叔深意。”张让拱了拱手,感觉这些年轻人做事情,确实比何进这个杀猪的稳妥得多,便不再多问什么。
“皇叔,张公这是……”
看着张让潇洒地转身便走,曹操反而有些困惑。
刘备看着天空笑了笑:“孟德,你说西凉安定之后,朝廷该着手的下一个点是哪里?”
两人一高一矮,一左一右,往皇城外走去。
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长,远远望去颇有父子间的即视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