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笑着摇头,不等满心疑惑的韩遂说什么,他又道:“素闻将军之志,非困守一地之守土之犬耳,而我曾为董重、牛辅谋士,后董卓被诛,我于死牢中被赦免,为丞相曹掾,后拔升至长史。”
“使君之官运,可是相当顺畅啊!”韩遂阴阳了一句。
贾诩并不在意,黑色羽扇又转了几下,这才道:“我有心辅佐将军成就大业,若将军不想听,那我便回去了。”
说完这话,贾诩立刻起身往外走去。
韩遂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,可眼瞅着贾诩真的一点也不停留,直接就要迈过门槛,他急忙起身追着喊道:
“先生留步!先生请留步!”
贾诩脚步微微停下,“将军还有何话说?”
韩遂走上前去,拱手一礼下拜:“还请先生入座,韩遂愿听先生之策也。”
贾诩转身回座,黑色羽扇微微转动,含笑道:“将军虽然占据凉州,然而凉州欲要发展,便为三辅所控,所以将军想要成就大业,首要在于跳出凉州,避开三辅之地。”
韩遂扼腕叹息:“想当初,我等十余万兵马进攻陈仓,以为可以横扫三辅,谁曾想……”
这确实是他现在遭遇的最大的问题。
“天下大义,尚在朝廷,我今有一策,可使将军奉诏壮大自身实力。”
“哦?”韩遂吃惊道:“若先生肯为我出谋,我愿拜先生为军师,自今以后,听命于先生。”
贾诩眼睛一眯:“将军不怕我是朝廷的细作吗?”
韩遂闻言,笑了笑道:“非狂言哉,我当真不怕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贾诩开心地笑了起来:“将军不问我所求吗?”
“凡我所有。”韩遂双手打开,大气无边。
“哼哼!”贾诩怪笑两声:“我不妨与将军明言,我今日为你出谋划策,来日要两个人的脑袋以作酬谢。”
“先生请讲。”韩遂听着这话,并不觉得意外。
贾诩眼睛一眯:“我与李傕郭汜二贼有仇怨,朝廷却对之大肆封赏,我眼见复仇无望,忽而心生一计,主动请缨来西凉见将军,便是为此了。”
韩遂脸上露出不解之色,但没说话,等着贾诩的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