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打!
真的是该打!
你说下边的人胡闹也就罢了,你做皇帝的,你怎么可以和下边的臣子结拜?
还偷偷地从膳房顺来了一只活鸡!
侍卫值班房里头,偷了一把刀!
也不知道跟谁学的,斩鸡头烧黄纸!
说什么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种话。
元林丢下搜里的竹条,看着面前低着头抗揍的刘辩。
刘辩咬紧牙关,不敢再喊,但是大有一副“我是大哥!我承当”的气质。
“让太后过来给他们三个混账东西擦药!”
元林冷哼了一声后转身离去。
只是……
走开后,他便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陛下?你身上好多血啊!”马超惶恐地看着刘辩。
刘辩趴在地上,疼得眼泪汩汩往外冒。
诸葛亮挨的打最少,看着刘辩这样子:“二哥,大哥不会疼傻了吧?”
何太后刚走进来,听到这话差点又拾起地上的竹条。
“行了,抬回宫里去——”
龙榻上,何太后心疼地给儿子擦着药,刘辩不停地倒吸凉气,一个劲儿抹眼泪
何太后心疼得直掉眼泪:“辩儿,你这次真是太胡闹了,你是皇帝,你怎么可以和臣子结拜呢?”
“母后……我,我不是胡闹,相父的儿子,就是我的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