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早上巡逻的佽飞到了啊!
这佽飞,百姓口语叫武候,将来在唐高宗时期改名为金吾卫,也就是后世致命的称呼了。
元林没有松开魏征,更没有理会这些佽飞,而是怒斥道:“庄登元吊死之前,你可有察觉过他的异常?”
“没……没啊!从草原回来,我俩几乎就没咋见过了啊!”
“先吴王驾崩后,我……我也没想到庄登元会自杀殉葬啊!每每想起,我都心痛万分,你若今日是为了庄登元出口恶气打我,我……我无话可说!”
看着魏征眼泪都出来了,元林这才松开了抓着的衣领。
边上的佽飞们已经围了起来,有人已经拔刀在手。
魏征家里的人也呜呜嚷嚷地冲了出来,在边上喝骂不止。
元林站起身来,瞪了一眼魏征家里正在骂人的漂亮妇人,转过身,看向了周围的佽飞。
这么一转身,佽飞们也愣住了。
咋回事儿?
这到底是咋回事儿?
两个朝廷命官互殴?
关键是另外一个输了,好像还被打得很惨的样子。
“咋整啊?这……”
围着元林和魏征的佽飞,回头看了一眼带队的队正。
队正整个人的脑子都出现了那么一段时间的空白。
开什么玩笑啊?
这侍御史和谏议大夫掐架?
还见血了?
这是自己能管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