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征羞愧地低下了自己木乃伊限量版头套。
“念及于此,臣实在是忍不了这个道貌岸然之辈,今天就揍了他!”
元林昂首挺胸:“臣为先吴王气不过,他舍去性命,就护住了这样一个家伙!”
“今天,是我打了他魏征!”
“我看得出来,门下省侍中高士廉你看我很不爽!”
“如果你想要整死我,我随时欢迎!”
“你你你——”高士廉被这话气得不轻。
长孙无忌斥道:“休得放肆!先忠武大夫庄登元自缢在吴王祠外,那是他个人选择,怎么就牵扯到了高公对你有私人恩怨?更是上升到了要整死你的地步?”
“再者,庄登元和先吴王主仆情深,追随吴王而去,主动殉葬,那是一桩美谈!”
元林挑眉怒视:“吏部尚书好大的官威啊!”
“你说什么一桩美谈?我记着当初先吴王在玄武门之变的时候,还曾与吏部尚书并肩作战,结下过深厚的友情吧?”
长孙无忌傲娇地看了一眼元林,略微抬起头来:“那是……本官当初和先吴王并肩作战,情同手足……”
“哦!原来长孙尚书和先吴王是情同手足的异父异母亲兄弟啊,既然是这样,那你为什么不为先吴王殉葬,也流传成一段佳话呢?”
“你——”
长孙无忌梗着脖子红了脸,竟然一下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在场的李渊朝老臣们,已经有人绷不住笑出声来了。
玛德!
就你这个长孙无忌最嚣张!
今儿个,终于吃瘪了吧?
元林阴阳怪气全开:“怎么?在别人那儿,就是一段佳话,让长孙尚书为你口中情同手足的先吴王好兄弟殉葬,你就不说话了?”
李世民抿了一下唇——相当用力的那种,这才没让人看出他这个老绷家刚刚其实没绷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