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没有达到玄成兄弟的极限嘛!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魏征切齿质问。
元林立刻道:“我昨天定做官袍,因为是加急处理,所以把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,我想让你给我搞一匹马,实在不行驴子也成啊!”
开什么玩笑,从这里走到九嵕山?
腿不要啦!
嗯……其实也没啥,主要是凭什么魏征可以骑马,自己就得走路?
不坑你,我浑身难受啊!
咱可记得,干掉颉利可汗后,大唐马匹的价格,好像不是特别高了吧?
魏征扶着门框,似乎真的被气出内伤来了。
就在元林以为魏征会冲过来痛殴他的时候,魏征忽然狞笑着看了他一眼,扭头看向房门内,叫了一声:
“阿福,你过来。”
一个肥嘟嘟的家仆一脸慨然地走了过来。
“阿郎,你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,你就怜……啊!哎——哦——喔……”
阿福后边的话没有说出口,是因为他已经被魏征几拳打倒在地上了。
一通发泄之后,魏征心中郁结的愤懑之气果真畅通了。
他扶着门框,擦了擦脸上的汗,甩了甩发胀酸痛的拳头,喘了几口粗气,方才道:
“现在,去准备两匹驴子。”
其他的仆人中,有人应声去准备。
还坐在地上,已经鼻青脸肿,不辨来时路的阿福擦了擦鼻血,心痛地看着魏征门框外远去的背影,悲痛又快乐地道:
“阿郎,我就知道,你心里是有我的,刚刚打我真的好用力啊!”
元林憋着呼吸,转身走到一边扶着墙角干呕了好一会儿,直到听到毛驴那“昂——嗯昂、嗯昂——”的叫声后,方才回头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