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元林至今都没听到李世民松口说撤销徭役的事情。
早知道……前一次死的时候,刻意说一下。
只是……没机会啊!
死得太快了。
死倒是有经验了,死后的身后事,倒是没啥经验。
呃?
等等!
元林一下汗流浃背了。
辩儿这倒霉孩子,会不会也给自己厚葬了啊?
两汉厚葬风气可是很浓烈的啊!
元林是真记不起来,刘辩那会儿,自己有没有来记得吩咐不可厚葬、一切从简这件事情啊!
哎呀!
都怪隋怡成这大老板,总在自己面前晃荡,给自己脑子都晃荡坏了。
倒是记得小赵那边,自己是叮嘱过的。
果真,慷慨的富婆误我啊!
从休息睡觉的木房,走到常家工地这边,愣是走了小半个时辰。
元林站在窝棚外,听着那打鼾声,忽然又迟疑了起来。
那边上站着的太监还真是能揣摩人的心思,小心上前,低声询问:“庞公,可要奴仆进去叫人?”
元林看着这太监,看了看被夜风吹得噗噗作响的火把,转身往回走。
太监心思急转,却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,忙跟在元林身后,一声不响地走着。
元林不想为难这个可怜人,便开口道:“我是乘兴而来、尽兴而归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