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你是怎么好意思在这里大放厥词,说什么兄弟情谊的,你不觉得丢人,我都替你丢人呐!
“啪啪——”
有道是此处无声胜有声,尉迟敬德觉得自己脸已经被打得啪啪作响了。
这个庞修远,你故意坑老子呢?
算了,自己虽然是个武夫,但是自己本质上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呐!
元林接着道:“按照这上边的说法,梅川是出征战死的,还枪挑阵斩三个敌军,他活着的时候没有勋爵在身,但是死了后,今上那时候虽然是秦王,但是依旧给他追封了勋官,是武骑尉。”
元林眯起眼睛,看着脸上已经开始流冷汗的里正,又凝视着和大侄儿对视着,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的梅二。
好嘛!
元林转过身去,用手里的卷宗敲了敲尉迟敬德的头:“玄甲军跟着你,可是从刀枪里滚出来的,国公爷,核实清楚了之后,你可别丢份儿呐!”
“拿来我看!”
尉迟敬德大怒,一把劈手夺过卷宗,瞪大眼睛看了起来。
他随后咬牙切齿地捏紧了手中卷宗,然后瞪着眼睛,指着梅大郎:
“小郎君,我问你,你爹梅川战死的时候,你几岁?”
“我……我十一岁!”
“今年你十六岁,按照这个上边说的,你应该免除徭役六年!不仅如此,你还要免除租税,你家不用上交任何赋税的!”
“你!你怎么会在这里服徭役?”
这话问的,直接就给梅大郎问傻了。
对啊?
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服徭役?
是因为爱吗?
因为你麻了个麻花的爱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