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林听着倒觉得新鲜,只不过不仔细听,甚至都听不出区别来。
梅大郎应了一声,快步走开。
元林扭头对着边上满眼都是好奇之色的魏征道:“信知生男恶,反是生女好。生女犹得嫁比邻,生男埋没随百草。”
本来心情不错的魏征听了这两句诗后,表情一下就变得沉重了起来。
他在马背上微微施礼:“庞公所言甚是,这太平盛世来之不易,你我当共守山河。”
“文书都送到县里了吗?”元林问道。
“送到了。”魏征点头,收回了打量整个村子的目光,忙元问林,“庞公,我们不回家?就在村里等着吗?”
“怎么?想娘们了?”元林坏笑一声。
魏征干咳:“庞公,说正事!”
“就在这里等着,额外的,我让你写的,让长安县衙带上五年前的抚恤卷宗,你没漏了吧?”
“这是重中之重,我怎敢如此疏漏?”魏征严肃道。
“好!”元林颔首,“我们就去大郎家中等着。”
梅二领着元林和魏征到了家中,人去了大半月,家中都显得有些缺少人气了。
这还是梅家小姑过四五日,就过来打扫一下的结果。
当看到梅家小姑的夫君,居然是一个少了一只脚的人后,元林越发感慨,杨广啊杨广,你最好祈祷别让我遇着你。
别的自己或许不行,但是大嘴巴子绝对管够。
“参见恩人!”
梅家小姑领着夫婿,上来就给元林行了大礼。
元林一只手抓住一个,急忙道:“如何使得这般大礼?快请起!”
两人没想到元林如此,顿时显得有些拘束。
梅家小姑忙点头称是,和他瘸了一条腿的老公有些拘束地站在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