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征这么说着,但点头的人不是鱼陈氏,而是元林。
他可太信了,你这家伙做喷子,都喷得上下五千年历史出名。
“大人有什么要问的,只管说便是。”
鱼陈氏面色坦然,看着魏征,直视他的眼睛:“我今日既然已经把这段隐情讲出来,也就无所谓丢人了。”
“此事过后,我家夫君若是觉得颜面无光,要休了我,我……”鱼陈氏长叹一声,声音都在发颤,仿若认命一样。
“我也认了。”
魏征讪笑,指着鱼陈氏道:“先出去候着!”
鱼陈氏敛衽一礼,转身开了门,然后走了出去后顺手把门关上。
元林见着魏征扭过头,定然是要说正事的,结果他看着太原县令薛松言嘲笑道:“看到没有,一个二手老娘们儿,都比你手底下那群人有礼貌。”
薛松言:……
“不是,你礼貌吗?”薛松言回过神来,咬牙切齿地看着魏征,大有一种“你以为你是庞修远吗”的样子。
魏征却思维跳脱,压根不接话,大抵是这些时日跟着某人进步得比较快,只出招,从不防守。
“庞公,这事情一下变得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咱们真就算是把人带到了长安县,这事情恐怕也是说不清楚的。”
“你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?”元林满脸沉思地看着魏征。
魏征情绪一下激动了起来,可不等他开口,元林就说:“算了,你别说了。”
这么一句,魏征的情绪一下就不激动了。
太原县令薛松言见着这一幕,差点破功笑出声,之所以没笑,是元林看着他问:“薛县令有何高见?”
薛松言:?
我啊?
我有什么高见,我就一个吃瓜的。
再说了,这是你长安下的事情,和我有什么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