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啊!
啊!
想起来,庞公已经离开了。
庞修远走了。
薛松言跑到女墙边上眺望了一下,啊!对啊!
庞修远走了。
这瘟神,终于走了。
“干什么呢你!”薛松言冲着边上一脸茫然望着自己的县丞怒喝了一声。
县丞完全懵逼了,啥情况啊?
自己过来找你禀报事情,结果你这么做,自己不就跟着了,这怪我啊?
看着薛松言那眼神,县丞立刻在心里默默道:怪我,真怪我!
“行了,有什么事儿快点说,这几天给我累得,心都不在肝上,我也得好好歇歇。”
县丞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,讨好道:“薛公,前任主簿鱼胜没了,他那个主簿的位置也就空出来了……”
“昂?是空出来了。”薛松言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去年汾河水患,这家伙连续奋战几个月,明面上,是为朝廷分忧,视百姓为父母,实际上这沟槽的暗中捞了不少。
只不过,因为这家伙上头有人,所以薛松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有谁?
齐王李元吉啊!
你个沟槽的!
李元吉早他娘投胎了,你还盯上这主簿的位置了?
老子都不说什么,你就敢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