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法佐和身后一众的问事，竟一时都被元林这番话给吓住。
倒不是元林说什么雍州牧给他们吓住了，而是元林身上这一股太过强盛的气势。
“这……”司法佐心中已经萌生退意，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，敢在长安城这么说话的人，恐怕真的不是泛泛之辈。
可……往边上一看，这人要真的是什么皇亲国戚、勋贵官员，怎么连一个随从都没有啊？
这稍微上点档次的官儿，别的不说，自己的顶头上司长安县六尉之一的司法尉出门的时候，那可都是乘车坐轿，随从不说前呼后拥，那至少也是有那么几个人的。
可这位……看着真不像什么大人物啊！
只是，老话说得好啊，不怕一万，就怕万一！
万一是某位大人物，有什么微服出访的癖好？
人家就是不带随从呢？
司法佐心思一转，看了一眼边上正好凑过来的人牙子，低声道：“你去探探虚实，可别真冲撞了什么贵人。”
那人牙子听了，干笑一声，并不遮掩自己的声音，甚至还故意提高了几分：
“想多了吧，这人能是什么贵人？你见过那贵人在外，是一个人的？”
司法佐心里听着，倒也清楚这话不假，可……
“尊驾，你为这些穷苦百姓们做事，我管不着，但也能说一声高义，可你不能这样做。”
司法佐心里还是存着几分惧怕，这人的气场太吓人了。
“听着，老子是御史台的治书侍御史，你识相的话，快点滚！”
元林也是烦透了，打又不打、抢又不敢抢。
这叫什么？
这就叫做战又不战、退又不退，最是烦人，苍蝇一样嗡嗡叫。
还不如表明身份，让对方滚蛋好了。
这天气太冷了，做了好事儿后，我去教坊司暖和一下，也是合情合理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