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。】
【你的声音那么温和,他本以为你的面色也该如此,却没想到对上的是一双毫无温度,只有威胁的眼睛。】
【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:“是、是禁制……入教的时候种在丹田里的,叫生死印。只要我们……”】
【又是一声巨响。】
【你面无表情地将目光挪向最后一个人。】
【这人早就被吓破了胆,极度的恐惧与绝望交织在一起,反而滋生了愤怒。他握紧拳头,冲你吼道:“我也是被逼的!你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?!”】
【你:“?”
长剑:“?”
它清清嗓子,忍不住开口:“这人的脑子有病吧?”】
【可不是嘛。】
【冤有头债有主,又不是你逼着他对你动手的,冲你喊什么?】
【你一步跨到他面前,左手掐住他的脖子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他的双脚离地,在空中乱蹬,双手徒劳地掰着你的手指,脸涨得通红。】
【“你、你——”】
【你的手指更用力了些,干脆利落地掐断了他喉咙里还没能发出的声音。】
【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,理智会断线,情绪会失控,会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。】
【这家伙显然就是如此。】
【他是这些人中境界最低的,只有练气三重。对付他,你还真是抬抬手就能碾死。】
【但你的标准从未变过,他既然不愿意老实交代,那你只能让他感受一下你从北域带出来的地方特色了!】
【你松开手,他的身体软软地滑落在地,砸在血泥里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他喘着粗气,还想说些什么,张开嘴却变成了一声扭曲的惨叫。】
【这只是个开始。】
【他的惨叫声在林子里回荡,惊起几只夜栖的鸟。长剑时不时念叨两句“阿弥陀佛”,听着有几分真要超度他的意思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