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可现在这屋内只有你、长剑和秦昭。】
【一个是死心塌地跟着你的剑灵,一个是你死心塌地跟着的主君。】
【无论怎么说,你都不需要再遮掩什么了。】
【可你总得了解具体的情况。】
【因为你从来不会放弃。】
【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,你也要牢牢抓住。】
【你缓缓将手握成拳,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确定它不再发颤了,才抬头看向秦昭。】
【“既然是饮鸩止渴……那这杯酒,我喝了之后,能撑多久?”】
【“锐金之气被寒气压制,不会主动与紫气冲撞。”秦昭斟酌着,尽量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说着,“但寒气本身也是外来之物,它和锐金之气之间,也在互相消耗。短则一月,长则三月,寒气耗尽之后,锐金之气会卷土重来,甚至比之前更烈。”】
【你强迫自己接受着这个逻辑:“因为被压制过,反弹起来会更凶。”】
【秦昭点了点头。】
【你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】
【那股寒意还在丹田里盘旋,它真的是一条安静盘踞的蛇。】
【“寒气耗完之后呢?”你问,“再喝一杯?”】
【“再喝一杯,”秦昭说,“效果会比这次差,撑的时间也会更短。”】
【她沉默了会儿,又说:“雪魄酿是北域的寒髓所酿,能压制火毒、镇住金煞。可每饮一杯,寒根便深扎一寸。金煞不灭,寒毒却已深种,到时……”】
【还真是饮鸩止渴。】
【一点形容都没有,全是写实。】
【你忽然就明白了金昙果为什么要搭配冰系妖兽的内丹。】
【命运的馈赠果然早就在暗中标好了价码。】
【秦昭没继续说下去,她转而问你:“你要喝吗?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