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,从他身侧绕了过去:“知道了。”】
【傅溪似乎没想到你就这么走了,他在原地顿了一下,随即几步跟了上来。】
【“你不问我为什么要来传话?”】
【“大人们要见我,派谁来传话都一样。”】
【你没有放慢脚步,沿着石阶往城楼方向走。】
【傅溪脸上露出些恼怒:“我是天枢宗宗主姬忘忧的亲传弟子!”】
【所以呢?】
【你没把这话说出来,但脸上的表情就是这么个意思。】
【傅溪虽然自大了些,脑子倒不算笨。】
【他看清了你脸上的表情,那股恼怒便像是卡住了一般,上也上不去,下也下不来,最后变成了一声不轻不重的哼声:
“算了,跟你这种人说这些也没用。”】
【你懒得接话,脚下的步子没停,走到了城楼入口。】
【守门的卫兵看了你一眼,又看了看你身后的傅溪,侧身让开了路。】
【你迈步走了进去,身后传来傅溪跟进来时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响。】
【城楼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许多,几盏灵灯悬在头顶,将室内照得通明。】
【秦昭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盏茶,正在听旁边的副将低声禀报什么。】
【正如傅溪所说,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。】
【你站定,拱手行了一礼:“姜弥见过各位大人。”】
【傅溪站在你身后,同样行了一礼,姿态倒比方才端正了不少。他毕竟是天枢宗的亲传弟子,在这种场合里分寸还是有的。】
【秦昭抬了抬手,示意你们免礼。】
【她先是露出一个笑容,语气温和道:“方才在城下,你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了。筑基二重的修为,能在兽潮中稳守阵脚、杀出空档,确实难得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