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昭听着哥哥的话，轻轻道，“哥哥生气了吗？”
顾叙这些年的历练令他比同龄人成熟许多，顾昭听过爷爷很满意的夸赞顾叙，说他比爸爸年轻的时候还要优秀些。
所以顾叙冷着脸的样子，对寻常人来说，还是很有压迫力的。
但顾昭不一样。
她当然是不怕哥哥的冷脸的。
所以顾昭仰脸，认真的问顾叙，“哥哥。”
然而顾叙却没有回答她，只是看着她，语气缓缓，“昭昭，按照规则来说，你要先回答哥哥的问题。”
他眼中的情绪太多，一时间竟然显得有些冰冷的错觉。
“昭昭长大了，学会对哥哥也撒谎了。”
一时间，顾叙似乎又并不太需要妹妹给他一个所谓的解释了。
他只是很顺手的一边轻轻摩挲着妹妹的脸颊，一边看着她道，“昭昭就不好奇，哥哥为什么突然回来吗？”
顾昭听到哥哥淡淡的一声笑，那笑容里面并没有太多真情实意，更像是一种带着嘲意的感叹。
顾昭抿唇。
这有什么可以好奇的。
她玩笑道，“总不能是哥哥在我身上装定位器了吧？可我身上本来就有和哥哥一对的定位器呀。”
顾昭抬起手，对着哥哥晃晃手腕上的手链。
她抬起的那只手的手腕上有两条手链，一条是随时会更换的、在商场买的手链，另一条是洗澡也不会摘下来的。
那条正是和哥哥一对的定位手链，可以卫星定位、发送紧急求救信号，而兄妹两个人之间，也可以互相查看彼此的定位。
似乎是看到妹妹手腕上与自己相似的手链，顾叙眉眼放松了几分，似乎高兴了一点。
但他很快唇角又缓缓收敛，看着顾昭道，“不止。”
顾叙的声音低低的、对妹妹说话时，即使再冷淡，都掩藏不了早已习惯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