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哥哥不接电话……
顾昭脸现在红的不行，可怜巴巴的看着顾叙，很想把自己脸埋起来。
顾叙似乎也没想到她会直接打视频过来。
他拿起手机的时候，动作顿了一下，然后很快调整了角度，把镜头往上抬了抬。
但已经晚了，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，顾昭都已经看到了。
“昭昭。”
他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，带着刚洗完澡之后特有的那种沙哑感，像是声带被热水泡软了还没恢复过来。
顾昭回过神来，轻咳一声，立刻换上兴师问罪的表情，倒打一耙，理不直气也壮，“哥哥你干嘛拒接我电话！还拒接了两次！”
顾叙看着她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忍笑，又像是在想怎么解释。
他抬手拨了一下额前湿漉漉的头发，水珠被甩开，有几滴落在屏幕上，模糊了他的脸一瞬。
随后他伸手擦了一下镜头，动作很随意。
顾昭看到他的手指修长，指节分明，指甲修剪得很整齐，指尖还带着被热水泡过之后微微泛粉的颜色。
“刚才在洗澡”，他勾勾唇，看向屏幕里的妹妹，“总不能洗澡的时候哥哥也要接视频吧？”
顾昭眼神飘忽一瞬，仍旧嘴硬，“怎么不能！就接！什么时候都要接！”
她全然忘了自己是根本没有给哥哥一点回复解释的时间。
所以说兄妹俩确实半斤八两。
互为彼此的所有物，因此对彼此的占有欲都很强烈。
如果说顾叙还尚且有底线，那实际上最过分的还是顾昭。
好在顾叙对妹妹的任性一直以来都很乐见其成。
甚至于本身顾昭对顾叙的任性，就是他纵容的结果……不是吗？
顾叙低低地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