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昭天天往上冲浪，小号那更是吃瓜无数，还经常在评论区遇见键盘侠。
顾昭那真是全程开麦，一人喷一楼不带怕的，来不及回甚至还有老6下场帮忙。
网上的人骂人那是要多脏有多脏，乖宝宝不要学，但顾昭表示她不是乖宝宝。
李明远脸上表情扭曲一瞬，但是盯着顾昭的眼珠子一动不动，含着油腻腔调靠近，想要伸手抓顾昭，“别这么冷淡嘛。我刚从澳洲回来，很多朋友都不见了，看到你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。
顾昭实在是忍不了，抬起手，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“啪”的一声，清脆、利落，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顾昭扇完人就想找个消毒时间擦擦手，感觉自己手都不干净了。
李明远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，整个人懵了一瞬，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他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几道泛红的指印，嘴角残留的笑意还挂在半张脸上，另半张脸已经僵住了。
“你也配？”
顾昭看他一眼都觉得伤眼，直接道，“滚。”
李明远终于反应过来了。他的脸猛地涨红，从震惊迅速转为暴怒，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，“你他妈敢打我——”
他往前扑了一步，抬手就要去抓顾昭的胳膊，动作又快又狠，带着一股被当众羞辱后想要立刻找回场子的冲动。
顾昭往后退了半步，在他手伸过来的瞬间，抬腿踹了他膝盖一下。
不算特别重，但角度刁钻，正好踹在关节侧面。
李明远没站稳，脚下踉跄了一下，膝盖一软，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抓着墙稳住身体，抬头看她，眼眶发红，嘴唇哆嗦着，像是想说点什么狠话但嘴里全是脏字。
狼狈到都有点好笑了。
“你他m——”
“我警告你”，顾昭看着他，语气冷而平静，带着一种令人下意识有些瑟缩的味道，“我脾气不是很好，你应该倾向今天还有拍卖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