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知予说得正直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其中夹杂了多少心虚。
谈礼转身看向床上的妻子，放柔了语气。
“好，我听着。”
祝知予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。
谈礼的耳朵很红，却不是洗澡水所致，而是她双腿挣扎时撞的。
她抿了抿唇，稍稍挪开视线，问：“前世我们亲热时，你吃……吃过几次？”
谈礼如实回答。
“两次。”
结婚当晚他想吃，妻子没给。
第二天清晨他睡不着，便吃了自助餐。
毫无疑问，狠狠挨了妻子一巴掌。
第二次便是车祸前一晚，妻子结束工作回来，满身疲惫，被他温言软语哄着点头。
有了铺垫和之前的经历，祝知予没再那么抗拒，临界点时还学会拽着他的头发往后扯。
她的每一次闪躲以及反应，直至今日，谈礼依旧记得清楚。
“也就是说，加上这次才……”
祝知予既震惊次数，也震惊他的学习能力。
此男到底是怎么做到这样无师自通的？
谈礼：“予予，我说过，男人天生就会这些。”
卧室灯光柔和，却挡不住男鬼那张上下张合、殷红又勾人的薄唇。
祝知予目光下移，又很快闪开。
她盯着自己的掌心，指尖抠挖个不停。